白军县长屈伸仍然不放弃,还在垂死挣扎,从东跑到西,一会儿安排士兵往上面抬水,一会儿又派人转运石头瓦块,一会儿让士兵把几口大锅也抬上城头。
天黑以前,他穿着羊皮袄,手里抱着一口铡刀,嘴里好像不停地嚎叫着:
“都给我听着,红军爬上来了,就给我用砖头砸,用石灰水浇,把红军给我砸死、烧死、砍死,谁把红军放上来了,我就一铡刀砍死谁!”
他一边跑着,一边唾沫飞溅地咆哮着。城头上的游动哨兵频繁巡逻,时不时虚张声势地喊几声,为自己壮胆。城下,红军战士们以急切而紧张的心情等待着攻城的命令。
晚10点钟,墨黑的天幕上突然升起三枚信号弹,红军攻城战正式打响了,于是,东、南、北三面同时响起枪声,军号在一片枪声中激越而亢奋,一道道火舌向花马城头喷射。守城的匪军一时慌乱,嚎叫着:
“红军攻城啦!红军攻城啦!红军攻城啦!”
急忙向城下开枪,机关枪、步枪、长枪、短枪响成一片。
屈胡子已经做好了一夜不回屋的准备,御寒的山羊皮褂忽闪忽闪。他腰系毛绳,肩上扛着铡刀,亲自催阵督战。红军从东、南、北三面进攻,但他不敢放弃西边,给一位随从说:
“快去给孙营长说一下,西边不见打枪,这正是红军在声东击西,要他一定把那边的兵力布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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