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养的难道不是灵兽吗?怎么越来越像一只老鼠?还把打洞说的这么高级?
“算了,你也是好心,”顾潇潇扶额,“不过,未经我允许,你再敢私自行动,我就把你的毛拔光!”
“至于这个,没收!”顾潇潇恶狠狠的说道。
呜呜,小白泪眼婆娑的看着顾潇潇,主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坏了!还要拔它的毛!之前被祸祸的毛还没长好呢!
它爱惜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上面毛发稀疏。
顾潇潇全然不理会它,一把把它抓起,扔上了自己的肩,小白不得已死死的扒着她的衣领,两颗泪险些从绿豆般的眼中溢出。
顾潇潇打开门,外面早已华灯初上,盏盏灯笼悬挂在屋檐上,映照出立于廊下之人的轮廓。
今晚的月光格外明亮,月色洒在那一袭白袍上,使那白鹤看上去就仿佛活物一般,墨丝随风扬起,淡红色的发带也微微晃动着,他的额发遮住了那双眉眼,但顾潇潇仍能感受到他的目光。
其实沈亦墨并非外表看起来那么冷漠,他更多的是一种温柔,对他所承认事物的温柔,这一点从她刚开始认识他时,便感受到了。
只要被他用那种目光注视着,就会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但是怎么说呢,顾潇潇无法形容这种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