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墨望了她良久,唇畔微微抿起。

        “好。”他轻声说道。“但是此事我们前去即可,他们留在此处,有个照应。”

        这个他们指的自然便是高扬他们了。

        “好。”话音落下,顾潇潇便走回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后,她长舒了一口气。

        小白趴在桌上,对于屋外的对话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主人,你是在骗他吗?”

        它主人的鼻子什么时候变成狗鼻子了?一点点血都能闻出来?

        “什么叫骗?这叫说服。而且那人身上的确是有异样,这一点千真万确。”

        顾潇潇脸不红心不跳的为自己开脱,她可不会承认刚刚对沈亦墨的那一通说辞全是她现场编的。

        她真正要去赴这个所谓的“宴请”,还是因为那个范云。

        她没在他身上闻出血味,但她闻到了其他的味道。那是一种香味,味道极其特殊,除非你相当熟悉它,不然根本就分辨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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