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房当家主母袁氏,是个泼辣不讲道理的,如今何苦因二房惠宁这丫头,惹了袁氏的不痛快呢?
颜雪笑了笑,给了母亲觉罗氏一个不必担心的眼神,而后望向上座的两位长公主,笑盈盈的再次开口:“两位长公主殿下,纳兰家大房和二房虽然已经分家了,但是都是源自同一个先祖的,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今还请两位长公主殿下,听一听二房宁堂姐,今日所作的诗如何?”
“宁堂姐是闺阁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又是叔父的庶女,未曾受过什么好的教导,若是今日所作诗词,美中不足,还望两位长公主殿下,大人有大量,一笑而过,不与二房宁堂姐计较.......”
“......”
——从原身的记忆之中,颜雪得知,纳兰家二房,嫡庶尊卑,区分很明显,嫡出是宝,庶出是草,二房的庶子庶女,能够活下来都是万幸,至于读书识字,那是想都不要想的。
上座的悫惠长公主,面色难看,张口欲拒绝,但话到了嘴边,终究是没有说出口来的,一旁的温淑长公主则是温婉一笑,“悫惠皇姐,颜雪这丫头所言不无道理,咱们是长辈,就不要与晚辈们一般计较了!”
“这位纳兰家二房之女,能站出来维护祖宗名誉,可见其勇气可嘉,今日你我既是长辈,不妨就顺手做个人情,且听一听......”
略略顿了顿后,温淑长公主继续道:“诗词作的好不好的,倒是无关紧要,作的好有赏,作得不好,你我一笑而过便是了。”
“温淑姑母所言甚是,侄媳瞧着这位纳兰家二房的小姐,温婉可人,只可惜侄媳妇家里没有适龄的孩子,不然真想娶回家去做儿媳妇的......”
温淑长公主一席话后,和亲王福晋吴扎库氏笑盈盈的开口,同时心底里头还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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