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安朔抗争时,一身拳脚功夫竟不输多少。两人你来我往,几招过后,越交手越来劲。
高手对决,一番切磋,竟比那啥啥还酣畅淋漓。直到各自力竭躺倒才停下。
这会儿,四目相对,各自好笑。
“话说,家里那么宽,干嘛非跑这么远,来砸人家的小酒楼。”
“少将军府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雁门关外。”安朔一边说,一边拿手臂枕着脑袋。“府里不干净,我才带你出来。——有人能在从我府里活生生地偷了个婢子出去,直到人死了被扔在街边的臭水沟里我才知情。”
“那这地方就没有别人的手眼了?”
“无忧馆的馆主是我的朋友。只要关了门窗,想做什么都可以。”
黎萧恍然大悟。
“那你就是怎么做朋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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