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灭。刀锋翻转之间,屋里的座椅陈设,被他尽数砍成了碎块残渣……
第二日,少夫人的远房亲戚不见了踪影。
“原是妾身教管无方,给徐先生添麻烦了。”
榕溪草堂重新修缮好的那天,黎萧带着礼物过来给徐山槐赔礼。
毕竟那小子头上还挂着她“娘家弟弟”的名份,他一走了之也就罢了,自己日后还得见人呢!
少女坐在回廊下,一手拿着糕点,一手端着茶。
年轻的主簿扎起半截裤管,光着脚,亲自在院中的水田地里插秧。
“怪不着娘子,是属下那日失言,明知楼先生心情不好,还多嘴多舌,说那些闲话。”
“他那日心情不好?”
“在豫王府中受了排挤,难免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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