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当然,要不我怎么能给你当心理医生?”
她无语,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大口。
隔了几分钟后,心理咨询室的房门终于被人从外面撬开。
西装革履的拉加德医生已经累得满头大汗。
老绅士掏出手绢擦了擦汗,又扔掉螺丝刀,仔细地擦了擦手,眼睛如老鹰似的盯住办公桌后面的男人。
“好了,阿甘,回你自己的病房去”,他抬手指着走廊,对中年男人说:“否则我就让护士小姐把你的隐身衣剪成比基尼!”
被叫做“阿甘”的中年男人闻言弹身而起,乖乖迈着军旅正步走了出去。
“真抱歉啊李同学,我只是出去吃个午饭。谁知道惹出了这么多麻烦。”
正牌医生终于落座。身侧落地窗外的棕榈树枝叶苍翠,还有不少行为诡怪、装束也很诡怪的精神病人们在草坪上玩闹。
李晓看着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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