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得也太多了!当时,丘桉急得都把剑架在他脖子上了。”

        酒瓶在他脚边炸开一声碎响。

        冷风从窗口灌入,黎萧彻底清醒了,听面前的男人娓娓道来。

        “这事儿,我也是早上才知。舅母亦是无辜的。从你们的马车出城起,他便已做好了山寺偶遇的安排……今日一整天,我都被扣在甘露殿等他。幸好,还有任副使跟着你。”

        安朔语气平淡,可眼神中却浮现出一丝杀机。

        “只可惜”,他忽而轻笑了一声对黎萧揶揄道:“有些人当时吓坏了,连眼睛都不敢睁。实在错过了一出好戏。”

        他笑着笑着,桃花眼中泛起波澜,仰头又是灌了一口酒。

        抬手时,黎萧瞧见他袖角粘着一片腐坏的草叶,几点泥浆。

        人说:腐草为萤。其实是因为萤火虫多长在沼泽池塘边,腐草烂泥中才能孵出虫卵。

        “少将军,假如我喜欢上了除你之外的人,你会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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