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朔推开酒盏要给她夹了些菜在碗里,劝她吃些饭食垫一垫。
黎萧却没动筷子,只一味地看着安朔,脑子里乱作一团,脸上燎原之势已成。
她想起身出去吹吹冷风,可身体不听使唤,不留神一脚踩着自己的衣裙,还没等站直便嘭得一声仰倒在床上。
安朔轻笑了几声,索性搬开矮几侧卧在她身旁。
“酒这么烈,你喝了两三杯。”
“是,我酒量比你好些,再来一坛也无妨。”
“吹牛。”
“……吹牛是何物?”
顶上灯火刺眼,黎萧抬手搭在自己鼻梁上,口中碎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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