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青石路边上,见几个人停了轿子等着,回头见徐山槐对她遥遥做了个请的手势,便知是他特意安排。
安府不大,可黎萧的身子骨孱弱,一日一个来回真可以要了她的命。这软轿也是他特意安排等在这儿无疑了。
黎萧为难。立在原地许久,终于,她让初寻打赏了轿夫每人一块银锭子,算是领山槐的情,又回头问初寻最近的歇息之处在哪儿。
初寻莫名其妙地指了指南边的观星台和前庭。前庭是招待客人的所在,不设暖阁矮床,要睡只能席地而眠。
“我家的床,睡哪儿都行吧?”
黎萧幽幽地问了一句。
等两人到那观星台下时,日色已经西沉。
后厨仆人知道要将夫人的吃食和洗漱用水送到观星台下的暖阁,莫不是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观星台,素来是待客之地,先前一干伶人戏子更是才住的地届儿。这下可好,戏子搬空了娘子的院儿,娘子跑去住了戏子的楼台,传扬出去也算一桩奇闻了。亏得黎萧公爹婆母都不在府里,否则必要她罚跪祠堂禁足思过不可。
不论府里怎么人言纷杂,黎萧累了半日,沾枕入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