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安朔真有那么容易对付,又岂用父亲千里迢迢赶回京师?
自从那小子娶妻之后,长安城中的局势慢慢变得诡谲起来。
父亲对安氏素来的态度是“亦敌亦友,掣肘制衡”,而今的信里却越来越多地提到“韬光养晦,一击致命”。
无奈,狼崽大了,再不收拾掉,草原上的兔子就也没有活路了。兔子若是死了,谁来控制野草肆虐,蚕食良田呢?
方才听你们提到黎家娘子,又是怎么回事?”
“兄长还不知吗?今早不知所为何事,那妮子从少将军府私逃了出来。现下小安府的家仆正满大街寻人呢!”
“竟有这等事?”卢峤迷了眯眼,若有所思地说。
“哼。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的女子,不遵闺仪,行事狂妄。假若我家娘子如她那般德行,我必定……”
打不过安朔,卢家六郎便开始无情地戏谑起那位黎家娘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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