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为何不信?”
“属下还记得,郎君十五岁那年,大夫人欲为郎君求娶太原王氏二房大小姐,郎君绝食三日相抗;过了一年,大夫人欲为郎君求娶荥阳郑氏长房三小姐,郎君连夜出逃,七天之后,被庞副将从燕山土匪窝里请回来;还有一回……”
“陈年往事,何必再提。”
“我记得你还有个诨号叫‘白虎大王’。”
提到那个名头,两人都崩不住嗤笑出生,然而笑着笑着,安朔的神情越来越苦涩,眼角似乎还浮现出了些许无奈。
徐山槐也知他心里难受,于是又问:“既然当初至死不渝,为何如今另娶他人?”
“你觉得我娶她,是负了她?”
徐山槐没听出这句话的深义,忙辩解道:“那倒没有,愚兄只是觉得,你同那位青梅竹马,到头来被一道圣旨拆散,实在是命运无常。”
“不必拐着弯儿骂我‘懦弱’,新帝初登大宝,帝位尚未稳固,此时最不宜与旧臣权臣交恶。若我实在不愿,他也奈何不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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