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坊市中依稀传来鸡鸣犬吠。月落檐下,月色入户。李承玺缓缓睁开双眼,披了见衣裳,坐在窗下。
不多时,窗棂上响起三长两短的叩击声。
李承玺打开窗户,窗外飞檐上正蹲着个纤弱女子。一双杏眼眸子望向李承玺,除了柔情蜜意,全不见别的情愫;李承玺伸出手,温柔地扶她进屋。仿佛他们是一对偷香窃玉的爱侣,为这一场重逢,各自忍受了许久的相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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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月入京那一年正是乾元三十五年,先帝驾崩前的一个月。
那时候,她还只是“垂柳心”分舵中一个小小的细作,常年驻扎在并州往长安的官道上,同另外一老一少两个伙伴扮作家人,经营着一间茶水铺子。
她并没亲生父母。
边关时常遭遇突厥部落骚扰,“垂柳心”中多的是她这样流离失所的孩子。
比较不同的是,她运气好,乾元三十五年,遇见了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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