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们不敢。”

        “娘子您快别说了,箬儿知错了。箬儿不该冲动打人,都是箬儿的错,箬儿甘愿受罚。”

        青箬一边认错一边抽搭起来。那委屈巴巴的模样,谁见了不心软。谁见了,不觉得她这个主子过分。

        黎萧冷笑一声。她平日有多喜欢青箬的聪慧,这时候就有多恨那丫头的圆滑。

        “哪能啊!你是我身边的人,你的错就是我的错,你打了人就是我打了人。咱们主仆本就应该同进退,共荣辱。原是我这个主子不争气,才累得你替我出头管事儿。我该谢谢你的,怎么敢怪罪你。”

        青箬闻言,猛地抬头看向黎萧。

        黎萧读懂了她眼神中的错愕,却不以为然。反正,早晚得有这么一天。

        她转眼看向漱月。那姑娘却是个有骨气的人。她,不出一语,只是低头跪着,腰背依旧笔直,仿佛在说:一人做事一人当,求饶是不可能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漱月姑娘,你怎么说?”

        漱月听见唤她,对着黎萧深深拜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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