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萧觉得,这话说的就是她与安朔了。
也怪不得他家里又是观星台、又是西阁子、没事儿就往跑到楼阁之上眺望远方。
这盛世如愿、山河无恙,牺牲了他往后人生全部的可能,还不许人家多看两眼吗?
“郎君想不想吃酒?”
她回过头来,第一次真诚邀请。
安朔先是愣了愣,而后握拳干嗽一声,义正辞严道:“白日饮酒,不太合适。”
“哦。”
“若是夫人想吃,朔倒不介意作陪。”
“额……那还是不用了吧。”
安朔似笑非笑地哼了句,一低头却见黎萧正看着自己。
他受了惊似的别开目光,只可惜嘴角那抹弧度却是不自觉地拉大,最后假装咳嗽,拿手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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