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特有眼力见儿的,这时候把房门带上了。
门扉闭合的声音就像关上了地府大门,黎萧急得扑到妆台边摸了把簪子。
“你敢!”
簪子尖利的一段对着安朔。
那小子稍稍挑了挑眉。
“不过说笑而已,夫人不必如此惊慌。”
黎萧这才算松了口气,放下簪子,仍然十分戒备。
一时无话,安朔便提了食盒到坐到矮床上。
日光从窗外洒下,将他落座的位置照亮。男儿身姿挺拔,端坐无言,目光散落在窗外的院子里,犹如一樽正在沉思的石刻人像。这人,不耍流氓的时候,瞧着还像个人物。
她忽而又想起那晚回雪斋前见过他的样子,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情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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