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见她喊“抓贼”的时候,黎萧心里又是畅快又是愧疚,完全以为是自己多疑,误会了好友,然而,当喊冤的声音越听越像漱月之时,黎萧心底最后一点宽慰也随之烟消云散了。
这天晚上,她瘫在整个少将军府最宽大舒适的床上,愣是没合上眼。
而这天正午,徐山槐带着府中账册来到凉风院前,一进门见到的便是门前罚站的青箬。
那丫头的脸色已被头顶日光晒得发白,瘦弱的身子骨也是摇摇晃晃,却依然咬牙死撑着站在门口,一步也不曾挪动,旁人给她递水,她也不接,只说少夫人没发话。
真是好倔强的性子。
他原本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大门,见此情状,便又把脚收了回来。
“元信,我记得你家只你这一个儿郎,是也不是?”
边上脸皮白净的小厮垂手应喏。
“你父母一直希望你能好好读书,出人头地,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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