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还在脑海中复盘,一会儿是车水马龙的现代都市,一会儿是古香古韵的亭台水榭。她的意识有些错乱。
风过回廊,白花伴着枝头雨水一并洒落青石庭院,沙沙啦啦,声响清脆。
院中人不知去向,一大早上,竟连青箬都不见踪影。她一个人闲着也是闲着,于是走到书架边翻出先时靖安郡主送她的大画轴来看。
少将军府的路还没有记熟,黎萧展开后半卷,想对照着图画将她昨日走过的路在熟悉一遍,可手指落到榕溪草堂附近时,整个人便被吓得汗毛直立。
——那画卷上竟没有西阁子。
榕溪草堂与临渊斋之间的院落直接相连,看不出丝毫破绽。
她忙又挪动手指寻昨晚路过的“鬼宅”。幸好,那飞檐悬铃的宅子静立在东北角上,只是在没有标注地名。
——真是有意思。
看来这幅画里还暗藏了不少玄机。若说不是有人刻意为之,黎萧死也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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