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地煞有介事,只换来男人两声轻笑。
“原来夫人是顾忌男女之防。方才让在下背你的时候,可没顾忌这么多。”
“我去!方才是情势所迫,我当然先要命,我要什么脸?现在要脸的时候到了,爬也得自己爬进去不是?有道是:一切以情况为转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先生切莫迂腐。”
“夫人巧舌如簧,在下说不过你。”
“……”
夜深,灯火燃烧地十分缓慢。红烛落泪,昏昏欲灭。
桌前守夜的婢子打了个欠伸,又点起了根新烛插进那滩红泥中。
原本青箬的眼皮都快睁不开了,可一听见院外隐约响起人语声,她便没了瞌睡,立即披起衣衫出来查看。
见是黎萧回来,青箬心中高悬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忙上前相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