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渺如此自信,难不成已经想好对策了,何不说来听听?”
男人倚窗不答,目光看屋后抱夏中某个撑得仰倒在座椅上的女子,脸色辨不出喜怒。少顷,他忽然转过头来问徐山槐。
“若要送我家夫人一件礼物,兄长以为送什么比较好?”
徐山槐呆了一阵,看他满脸认真的模样,不由失笑摇头。
“君渺啊!这是你如今该考虑的问题吗?”
“……终究是我对不住她在先。亏欠他人的,迟早要换,老天向来公平……”男人越说眼眸越是低垂,不像是在同人讨论,倒像是在自言自语。
徐山槐见他内疚至此,也不忍多作评价,只好宽慰道:“当时是情势所迫,怨不得你。何况,如今少夫人的情况一日好过一日,今后有的是机会补偿。”“额,左相……”
“我自有主张,到时候还得劳烦兄长替我周全。”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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