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就是这帮家伙。
没过多久,王瑾就出现在王进礼的聚义厅里了。
“张老哥,我们可四年没见了。”“贺狗脸死了啊,唉……”“老彭嘛,我当然记得了,他打猎特别厉害。”“那次我们一起从狗洞钻进去……”
王进礼带来的部下中,有十几个人是王瑾的旧识。当年王瑾从京师西逃,与甘肃兵同行,途经米脂时失散,这才遇到李自成,要不然,王瑾现在说不定也是他们中的一员。逃回老家的甘肃兵后来有不少加入了贺兰部,这一次王进礼返回关内,把去过京师的人都带来了。
王瑾与这些甘肃兵是共患难过的,相见叙旧自然极为亲切。但现在大家分属不同阵营,别说是朋友,就算是亲兄弟也得明算账。这伙人突然挡在王瑾的路上,还特意把王瑾的熟人集中起来,用意如何是很难说的,王瑾还是加着小心。
谷可成已经悄悄带人堵住了白虎山后的小路,截断了这些人的退路。夏官营村里只是些附属于白虎山的乡勇,不足为虑,白虎山山上山下两个寨子里只有三百多人,山寨也并不很险要,如果和闯军翻脸动手,闯军有绝对优势。唯一奇怪的就是谷可成搞不懂,这么偏僻的小路王瑾是怎么知道的。
“大家都是朋友,也不是什么文人雅士,就不用客套了,我知道你们是贺兰部的人。但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的,不知道你们找我有什么事。还有就是我想知道,纳敏夫台吉是怎么知道我这号人的。”王瑾很直接地发问了。
王进礼说:“这几位兄弟闲谈中对纳敏夫大哥提过王兄,后来又听关内来的人说起闯将与王兄的事迹,纳敏夫大哥便对王兄佩服得紧。我们出发之前,纳敏夫大哥也并不确定能找到王兄,这座寨子是当初我们在兵变之后就建立的,纳敏夫大哥只是让我们在这里等着,主要任务是探索去青海的道路,至于能不能找到王兄,就要看运气了。”
王瑾说:“你们要去青海,应该从永昌一带进入明境,走山丹南部的大草滩,由扁都口翻越祁连山才对吧。要不就是走庄浪的镇羌堡,过大通河进青海。这条路虽然在明朝境内的路程长一些,却不必翻越祁连山。从金县这里走是大兜圈子,而且要在明朝境内穿行六七百里,翻越的山地也多。你们都是甘肃人,总不会还没有我熟悉地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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