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煜淮此刻还有意识,半睁着眼。

        十六岁的少年眸子中满是倔强,就是不认输,不认错。

        即使此刻他已经气若游丝。

        “说吧,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时渊看起来竟然还很淡定,没有丝毫慌张与着急。

        别墅里的佣人们大气都不敢出。

        自从昙浔消失之后,时煜淮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或许是到了濒死之际,又或许想找个什么缺口来发泄一下,他抬头看了时渊一眼,缓缓说道:“昙浔她不要我了。”

        时渊狠狠皱眉:“什么昙浔,哪里有什么昙浔,你是不是头脑发昏出现幻觉了?”

        来不及思考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煜淮就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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