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伤害的不是他自己的手一样,时煜淮连眉都没皱一下,只是凝神看着面前的文件。

        办公室内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戒指还在发着烫。

        手指内侧血肉模糊,血迹一滴滴落在地上,在高级地毯没发出一点声音,只留下了淡淡的暗红色印子。

        “昙浔……”

        他皱着眉头,一次一次的叫着这个名字,仿佛都要刻在骨子里的力度。

        突然他脸色突然变的难看起来,额头不断冒出冷汗,喉咙中响起痛苦的低语,似乎在忍受什么巨大的苦楚。

        手指紧紧抓着心口,用力大到骨节泛出死白,嘴巴无意识的张大。

        心脏又开始疼了。

        自从他醒来之后,这疼痛就时不时的发作一次,告诫着他离死亡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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