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表情玩味,觉得很有意思。

        越是不可能的事情,她就越想去干。

        “哦?你倒是说说,究竟有什么考试?”

        寒晟夹了一口菜,细细的咀嚼着,眼露精光的看着她。

        “别跟我卖关子,快说。”

        “其实出考题的老师们有一个好过一些,难的是另一个不是人的东西,他那个人死板又无趣,像个出家的和尚,就连衣服也全身清一色的白色,我看到他那副模样就心头火起。”

        安颜挑眉:“你跟那个人有仇?”

        寒晟:“岂止是有仇,我恨不得把他的连给踩到脚底之下,让他叫我爸爸!”

        看来这两个是冤家路窄。

        “所以,我们怎么才能通过考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