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颜看他像看神经病:“那你为什么还要跟老板要酒?”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杯酒祭故人,我这是拿酒来祭奠我老寒家的祖宗们,让他们在黄泉路上也能好过一点……”
好不容易说两句人话他就又开始不正常,安颜恨铁不成钢的叹气,决定不和这样的智障计较。
于是重新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吃到一半吃的正开心时,安颜抬头,目光直接与寒晟撞在了一起。
后者的眼珠极黑,漆深不见底,犹如一坛黑水,而眼白部分又极白,黑白差别极其分明,多了些薄情寡义的意思。
“你看我干嘛?”
安颜莫名其妙。
“我在想,我这一顿能宰你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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