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爷,您吐血了!”
他慌乱拿出帕子,给时煜淮擦血,为他忙前忙后的,一会到他后面,一会又到他旁边。
安颜烦躁的看了瓷痕一眼,觉得他可能有多动症,总是在动啊动的,自己给时煜淮的焦点都有好几次都打到了瓷痕身上。
把她抛弃是时煜淮那王八蛋做的事情,跟瓷痕没有关系,安颜不想滥杀无辜,也不想杀了瓷痕。
时煜淮身边只有一个瓷痕和一根竹竿,没有其他的手下,现在时机正好,要是错过了这次,那下次想要杀他就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所以今日必须一击得手。
安颜继续在跟无知无觉的瓷痕斗智斗勇。
瓷痕焦急万分,颤抖着给他拿药,想把药放到时煜淮嘴里。
可不知道时煜淮是小腹疼的太厉害了还是怎的,竟然紧紧闭着嘴巴,一丝都没有张开。
他脸色苍白至极,嘴唇泛着青紫,黑色面具掉在地上,竟有些强弩之末的破碎颓废的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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