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无所知的跟他聊着天。
齐力愈发气愤。
为什么瓷痕这小子才跟了时煜淮几年就有了现在的地位,他一个跟了时煜淮超过十年的老人都还持续这一个位子上苟延残喘?
凭什么?
今日他已经在黑市中埋下了无数埋伏,好不容易抓到这次机会,就不能让他给跑了!
齐力眼中划过狠厉,看着一无所知的瓷痕,心中冷笑。
说吧说吧,我就让你再说几十分钟,以后要是还想说的话,去底下跟阎王爷说吧!
他意味不明的紧紧盯着时煜淮的背影,目光阴鸷,像阴沟里的毒蛇。
瓷痕叽叽喳喳的,齐力嫌弃他吵就一直没理他。
时煜淮静静的挑武器,片刻后不知道想起什么,把鞭子放到了原来的位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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