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煜爷,把安小姐一个人留在那里真的没事吗,万一她还没有死……”
他说不下去了,时煜淮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他看,彻底堵住了他的话头。
“……”
瓷痕于心不忍:“她大抵是因为您才倍被抓走的,您真的不救吗?”
时煜淮略有些不耐烦的道:“她怎么样究竟跟你或者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没有。”
他就是这样的不近人情,对跟他没关系的人一直都狠。
瓷痕不说话了。
他再也想不出来该怎么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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