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锐像一个从地狱中爬上来的恶臭蛆虫,身上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他身体上没有一块皮肤上有好肉,皮肉翻滚,还冒着巨大的烂肉味。

        恶心极了。

        他看着安颜,眼底的血腥气几乎全都爬出来。

        “都怪你,都是你们才把我害成这个样子!让我走投无路,只能躲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时煜淮那狗东西,断了老子一切的后路,我做梦都想把你们碎尸万段,现在你终于落到了我手里,你就别想活着回去!”

        他那天暗杀时煜淮全家失败之后就一直东躲西藏,时煜淮把他的一切重新夺了回去,还在网上公布他的长相和私人信息。

        时煜淮随便给时锐安了一个犯罪的理由,他瞬间便引起了人民的反抗,成为了全民公敌,所有人看到他便会立即报警,一点逃跑的机会都没给他。

        他就只能东躲西藏,身份证,银行卡全被冻结,别说出城了,连入住酒店都找不到,到了后来只能窝在下水道里苟延残喘。

        若不是他这次保证一定能把时煜淮给弄死,他百般求助的那个组织也不会派出几个人手和财力给他。

        时锐死死盯着晕倒的安颜,转身搜寻片刻,艰难的抬起地上一个尖锐的大石头,没拿几秒石头就掉在了地上。

        他全身上下都疼的厉害,连一个石头都没抱动,怒骂了一句,连拍带滚的把石头转移到了安颜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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