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安颜在里面将门反锁,这次她再想进也进不去了。

        时煜淮看着安颜,眼神薄凉,薄唇微启,冰冷冻人,青筋暴起:“滚出去,滚出时家,我跟你已经离婚了,之前对你好也只不过是补偿而已,现在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你别想着再留到我家。”

        说罢顿了一下,时煜淮又继续说道:“我警告你不要企图用我母亲来达到你的目的,否则我会让你彻底消失在这个世上。”

        安颜依旧抱着花瓶,嘴唇抿了抿,她觉得自己伤还没全好的脚腕又在隐隐作痛。

        她慢慢走过去将花瓶放到桌上,甩甩手,握拳,语气很平淡,没有接他的话:“所以你到底为什么拿花瓶砸我?”

        因为疼痛的缘故声音甚至还有些轻微颤抖。

        时煜淮面上风云变色,阴晴不定,却闭着嘴巴没有说话。

        他当时没想到安颜能突然把门打开,只是想着发泄一下情绪,却未曾料到花瓶能直直朝她飞过去。

        只不过是巧合而已。

        时煜淮的沉默加剧了安颜的猜想:“看来你不只是想要让我离开,还想着要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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