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痕就搞不懂了,怎么他出去一趟,世界就变了呢,时煜淮为什么非要去保莱比亚高中?

        似是看出他的疑问,时煜淮薄唇微启:“我在堡莱比亚高中里,感受到了她的气息?”

        这下连瓷痕都忍不住惊了,差点爆出一个粗口:“煜爷你指的可是——”

        昙浔?

        这个名字他说都不敢说,光是在嗓子里过一遍就下意识要颤抖,对时煜淮这个男人的恐惧是刻在骨子里,在他面前,不能提这个女人的丁点,否则时煜淮一定会让提的人生不如死。

        时煜淮还是难以掩饰眼中的期盼,话音还是冷静自持的:“哪怕将公司送出去,我也要进去。”

        他一定能干出这种事情来的。

        只要是那个女人!

        “我知道了,我会联系木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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