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一直是时煜淮的禁忌,提都不让提。
打破气氛的竟然是时煜淮自己。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给她吗?”
瓷痕很是诚实的摇摇头。
“我刚才说了啊,她要看病的话就必须答应她一个条件。”
瓷痕很想对他翻个白眼,要是你守约还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几小时后,安颜打开了房门,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缠上了细细的绷带,穿着衣服几乎看不出起伏。
她轻轻敲了敲时煜淮的门,门没锁,她直接推门进去。
言简意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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