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痕咽了咽口水开始怀疑起自己以前的推断,难道安颜真的不是他想的那般柔弱?
他还是很难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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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
不知道为什么,安颜在车上竟然睡的很好,以至于车子都停下了,她都没能醒。
时煜淮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于是正想要下车叫醒安颜的瓷痕便停住了所有动作。
“……”
不知过了多久,安颜才慢慢睁开眼睛,刚醒还有些茫然,眼睛里裹着一层雾,气色看起来好了一些,不过脸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
“你们这么不叫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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