瓷痕听了这话,罕见的没说话。

        在结婚那天,他到了现场,那时候时煜淮还没有醒过来,只有安颜一个人独自的撑着婚礼场面,眼睛里盛着光似的,永远包着一泡泪,盈盈的很是亮人。

        是一副柔柔弱弱极其需要人保护的长相,像一株缠附的菟丝花,除了脸,哪里都没有什么可取之处。

        听说是江城罗家的假千金,还要被他们给扔出去,结果最后被卖到了时家。

        瓷痕没有见过安颜别墅杀人的样子,时煜淮也没有跟他多说,他只知道安颜在别墅里那场大战中受了伤,被紧急送往了医院,现在生死未卜。

        是挺可怜的。

        刚出了狼窝,结果又到了虎穴,还不知道究竟能不能活下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又想起了安颜将哭不哭的那张脸。

        “您叔叔时锐已经派人去抓了,在您昏迷的两年内将我们这一众人都逼到了远处,手中没有了一点点实权。”

        瓷痕轻描淡写的说出了这两年内的被压制的种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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