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最重要的原因,时锐从来没有跟外人说过,那就是——

        他不敢。

        不敢对时煜淮动手。

        时煜淮这个人太过可怕,给他带来的恐惧是深深刻在时锐骨子里。

        即使时煜淮是他的亲侄子。

        安颜双手抱肩,看了时煜淮一眼,后者淡淡的凝视着前方,靠在床头,两只手摆在外面,青色的血管凸出,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个天蓝色戒指,时不时抚摸着。

        叶曼娅是个柔弱贵妇人,时煜淮是个昏迷两年刚醒的病人,两个人战斗力加起来恐怕连那个时锐都不如,更别说他身后的——

        安颜眯了眯眼睛,时锐身后的,如果她没猜错的话,是保镖,看着他们身上的图标,还是最高级别的保镖。

        这种类型的杀人不眨眼,不达到目的便永远不会放手。

        安颜大致数了一下,保镖大概有三十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