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此时皆是迟疑不定,降,固然有希望活下去,可是,脸面了,不到临死之际,脸面真的很重要。

        “赵葱,你还是让我失望了。”就在众将迟疑不定之时,去而复返的信陵君出现了。

        “信陵君这话是何意?”赵葱沉声道。

        “如果我说,即使降也是死,你们相信吗?”来到帐内的信陵君无视赵葱杀人般的目光,对着众将说道。

        “信陵君的话,我们岂能不信。”一员年龄较大的赵将说道。

        虽有更有不少人附和。

        “秦军从前线抽调兵马围杀我等,他们也是在赌,赌在打败我们之前他们在其他的战场上不会出现溃败,时间对他们来说十分宝贵,因此他们绝不会在战俘身上浪费时间,他们每浪费一刻时间,就让秦军多一丝失败的风险,所以,即使我们降了,依旧难逃一死。”信陵君沉声道。

        “而我们只要将眼前的秦军多拖住一刻,我军在其他战场上就多一分胜机。”刚刚那位出言附和的老将接着信陵君的话道。

        信陵君看了那员赵将一眼,接着道:“男子汉大丈夫,既然披上了这身战甲,马革裹尸本就是该有的归宿,我们不为自己,也要为自己的家人考虑,各位想想自己的父母妻儿,自己真的能让他们以后不敢在在赵国抬头做人吗?”

        当信陵君说到此处时,赵将中不少人已经变了脸色。他们若是投降了,他们的家人会是什么下场,他们的家族又会是什么样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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