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们母子此时却在充当护卫的角色而驻守在行宫之外,这样的事情他什么时候做过,更让他气愤的是,自己的母亲竟然对此非但丝毫不在意,反而是能够称得上兢兢业业。
她为什么要这样?
“人可以骄傲,但却不能自矜,遇到比自己更强的人,就要学会低头,你认为我们现在做的事情是一种羞辱,可在我看来,这件事却比当年的雪衣侯要强上的多。”女子虽然在笑,但声音仍然有着难以掩饰的阴森寒意。
“秦军数十万,能够被如此信重的又有多少。”女子说道。
白亦非不再说什么,可在他心中却并没有因为自己母亲的话而平静下去,反而生出了一点自己想都不敢想的猜测。
信重?即使是秦国精锐也不是都能得到这般信任的,更何况是他们这些韩国的降人。
他们凭什么得到这般的信任?
只是因为白甲兵的战力吗?那根本不可能,白甲兵的威名固然有自己战力的原因,但也同样是因为韩国积弱,实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精锐,这才有了白甲兵的威名。
可秦国却不一样,秦国缺什么都不会让人意外,但精兵却是个例外,秦国从不缺精兵。
如此一来,所谓的信重从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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