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疑兵之计根本就不是为了唬住剧辛,使其不敢救援王宫,乱军真正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剧辛看到自己的弱点与计划,使其主动离开相府,而他们则在半路截击。

        没有了相府的围墙,剧辛的人马对于乱军来说,只是盘中之物。

        在剧辛陷入重围之时,另外的一支乱军也在内应的配合下骗开了宫门,王宫侍卫在有内应配合的乱军的进攻下,一败涂地。

        “王宫内的叛军是你的人?”此时的燕王喜要以没有了先前的从容,有的只是无边的愤怒。

        “是。”燕丹十分痛快的承认了。

        “为什么?我不曾对你下手,你竟然要对你的父亲下手。”燕王喜质问道。

        “当我进入这座大殿时,我就已经知道了父亲的好意,而且我也很感激父亲能够顾念我们之间的父子之情,但时,父王,我们不仅仅是父子,同样也是君臣。”燕丹面露痛苦之色,似乎今晚的行动完全是出于迫不得已。

        “父子君臣就是为了让你做现在的事情的?”燕王喜面沉似水,他后悔了,后悔不该自作聪明,想着什么两全其美,后悔自己一时的妇人之仁。

        “父亲是燕国的王,而我是燕国的太子,这样的身份使我们并不能与寻常百姓家相提并论,我们在得到这个国家的权力同时,同样也对这个国家有义务。”燕丹解释道。

        “有义务造反吗?”燕王喜出言讽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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