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应该就是阴阳家现任的东君吧?”披甲的剑士好似根本不知道面前的三足金乌的威胁性,而是慢悠悠地且丝毫没有防备地朝着三足金乌走来。

        三足金乌会说话吗?也许会,也许不会,知晓自己已经暴露的她自然不会在对方的领地中做些什么,她虽然自傲,但并不是头铁。

        可在这个世界,会飞的可不仅仅只是鸟,人同样也会。

        “外边发生了什么?”池塘中的两条鱼中的一条名为鲵的鱼窝在另外另外一条名为政的鱼的怀中气喘吁吁道。

        “一只别有用心的鸟而已。”名为政的鱼笑道。

        “鸟也能别有用心?”唤作鲵的鱼儿疑惑道。

        “鸟虽然不会,但鸟的主人却会。”名为政的鱼解释道。

        唤作鲵的鱼儿脸上未曾消退的红晕又浓郁了几分,下一刻,这条鱼扑棱一声弹起,一支玉色般的臂膀已经穿过了帷幔,摸向了床头的挂剑之处。

        可还未等到她抓住挂在床头的剑,她整个人却被另外一条臂膀给拉回了原处。

        “现在你应该持的剑,可不是你的那一柄,而是孤的这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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