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相识一场的份上,我还是要劝秦王最好打消这样的念头,秦王的耐心最终只会白费,即使我再在此处劳作上十年,我也不会像秦王期望的那般,我与那些韩国降卒不一样,他们能在秦王的手段下融入秦国,不过两三年的时间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还是韩国人,我却不能,哪怕是三十年,我也不可能忘了自己赵人的身份。”李牧回答道。
这个时候他也算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会被调遣到此处了,如今与他一同修建郑国渠的部下都是曾经的韩国降卒,而秦王的目的无非就是用环境来改变自己。
这样的做法极其高明,但李牧却并不上当,因为这样的手段他也同样用过,只不过当初他用这样的手段对付狼族人,而现在只不过是调换了一下角色,他成了曾经的狼族人,而秦王取代了他的位置。
“关于这一点孤并不想多说什么,秦人也好,赵人也罢,那只是现在的说法,无论是在过去还是在未来,这些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坚持在时间的流逝中算不得什么。”
“你若是觉得孤此次召你前来是为了招揽你的话,那你未免太看轻了孤,也看轻了你自己,孤不是那不智之人,你同样也不是变节之臣。”嬴政继续道。
听到嬴政的话,李牧不由微微动容,可惜,他却是敌国的王,若是赵国的王,那该多好。
压下不该有的念头后,李牧问道:“那秦王将我召来此处是为了什么?”
“孤只是看看李将军的身体是否还算强健,看看李将军是否能够等到孤用你的那一天。”嬴政笑道。
“秦王似乎很自信,觉得自己终会收服我。”李牧面色变得有些难看了。
“你说错了,就孤所知,你可用两种方法来让孤输掉自己所说的话。”嬴政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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