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题既然已经解决,魏王也就有了下棋的心思,拉上眼前这位魏国的大司空大忠臣,展开了新的棋局。
当魏庸回到自己的司空府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若非是外臣不得留宿王宫的话,魏王还真舍不得这位心腹离开。
“纤纤可用过饭了?”回到府中的魏庸对管家问道。
“已经用过了。”管家恭敬道。
“我去看看她。”被魏王用棋局折磨了一下午的魏庸此时并无一丝的疲惫,相对于身体上的劳累,又岂能影响精神上的亢奋。
来到女儿所居的院落,魏庸叩响了院门,如今的魏纤纤已经十九岁了,哪怕是他这个做父亲的,应该有些避讳,不能那般随意的进入女儿的闺房。
听到叩门声的魏纤纤知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在这个时间还能出现在这里的也只有他的父亲了。
自从三年前她与秦王定下婚约之后,不仅仅只是她的父亲魏庸,哪怕是魏王也对她关注起来,更是严密的保护起来,莫说是外人,哪怕是府中的男仆,也不可能再见到魏纤纤的容颜。
“父亲,你有什么事情吗?”打开院门的魏纤纤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