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人,你可以不喜欢,但却很难讨厌起来。

        在双方都有意的情况下,很容易就展开了一番谈论,在这个小小的车厢内,这两个都各自已经在各自的领域内占据了顶峰的两人聊的很投机。

        嬴政的学问自然和荀况没有可比性,但见识却不输于对方,毕竟,作为经历过信息大爆炸时代的人,与这个时代的人相比,见识算是少有的优势之一。

        “我以人性本恶为立足点,不为先师所赞同,在儒家之内,虽得宗师之名,但实则地位尴尬,终究不为儒家正统所接纳,不知,秦王可否告诉我,我是否错了?”随着两人的谈论,荀况问出了一个看似不重要却是暗藏机锋的问题。

        “先生莫非忘了我秦国是以法家立国的吗?先生问这个问题,莫非是以为能从孤这里得到别的答案吗?”嬴政回道。

        “这么说来,大王是赞同我的观点了?”荀况问道。

        嬴政对人性的看法,可是直接关系到日后秦国的治国方略,荀况必须将这一点弄明白,如此才能考虑以后的计划。

        “无论是孟轲的人性本善还是先生的人性本恶,在孤看来都不对,人性哪有什么善恶之分,无非环境使然,而且,我相信,不仅仅是孤这般认为,先生应该也是这般认为,甚至孟轲也是这般认为。”嬴政的答案显然在荀况的预料之外。

        “此话何解?”荀况皱着眉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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