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韩国在未来能否存在,但在现在,必须有人用生命去献祭这个国家,或是因为韩国的灭亡,或是因为韩国的重生。”张良稚嫩的声音此时有了颤意。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父亲的行为是在用生命在作赌注,可他又能如何?

        面对今晚的局面,无论是祖父还是父亲,包括自己,哪一个不知道静观其变才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他们姓张啊,世代为韩国高官显贵,以他们的身份,如何能在此时的局势下选择静观其变,那样,虽然能够保全了性命,可又该如何面对世人的议论。

        难道他们张家的人在国家的生死存亡之际,只会苟且偷生吗?

        张家的人当不得这样的名声。

        所以无论信陵君与农家的谋划是否成功,张家的人必须参与。

        但父亲又不想以全族的性命去搏这个名声,所以只能他亲自出手,所以他只带了一般的家丁,这样的话,若是成功了,一切都好说,若是失败了,父亲用自己的死亡既可以让家族的名声得以保全,又能够有足够的理由让秦王放过自己的家族。

        毕竟,父亲只是带走了一半的家丁,而不是全部,若秦王追究,张家完全可以将所有的责任推到那时可能已经死去的父亲身上。

        至于如何让秦王相信,那就是另外一番操作了,

        “你知道了什么?”察觉到张良的异常,张开地忍不住问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