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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蕾姆的娇嗔,半泽恬淡的笑了。
但笑过之后,当他的目光再次移到棋盘上,却不禁又露出了一抹黯色。
刚才他和蕾姆下的招法,终究是建立在对手想赢为基础的。
可如果对手打从一开始就想着龟缩,那算路和对方会怎么应对就完全不可预测了。
倘若半泽和金忠国位置互换,用龟缩法下,半泽觉得自己至少有10种方法阴金忠国!
看着半泽的神色变化,蕾姆垂眸,关切的问道,“怎么又心事重重的?”
半泽直树道:“我在想一种最不好的结果……蕾姆……你说对手如果从一开始就龟缩一开始就想着输,我又该怎么应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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