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晚上有贵宾,早坂还要做到主人的一个眼神就可以默默的完成主人的构想。”
“辉夜,你觉得这样的工作强度是一个只有十五岁的女孩能承受的了的吗?还是说她自己愿意承受。”
半泽的话不疾不徐,而随着他的陈述辉夜看早坂的目光不禁湿润。
人们永远都不会在乎自己看不到的东西,对四宫来说她完全不知道这些年一直帮她照顾她的早坂其实会那么累。
作为被夸奖的当事人,胸前的衣衫已湿了大半。
快六七年了,这是第一次有人如此全方位的描述她的一天。
半泽直树对她这是进行了精准调查。
“半泽直树,你想要表达什么!你有话直说!如果你想让我和你合作!不要拿早坂的事情威胁她!”
辉夜用手插曲眼角的眼泪,冷冷的望着眼前的男孩。
此刻的辉夜对半泽的印象已彻底改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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