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自创功法?”玉幽子有些惊奇,但更多的是担心,“而且还变化如此之大……你小心些啊。”

        她并没有太过惊讶,因为自创功法对方今天下的每个自视甚高之人而言,都是一条必经之路,或早或晚。只是宁宣未免也太早了一些,现在他的看法稚嫩,若是根基有差,以后也难改了。

        这种态度,全有赖于当下武道的昌盛发展,几乎让每一个人都能在自己所在的境界有所感、有所言、有所创,就如同马赤弓那样修改自己祖祖辈辈自古传下来的武功秘诀的,虽成不了一门系统的、可供他人复制的成熟武功,却是最适合自己习性的一门功法。

        其实这也是自然而然的一件事情,武功到了高妙境界,便是非常私人唯心的领域。一千个修炼同样一门武学的人,使用出来也是一千种模样。

        而在千百年前,武道方心未艾的时候,就有人预料到了现在这种情况。他们就好像是前世的诸子百家一般,对武道的前景有诸多讨论,而谢易就自诩其中“情感派”的掌门人——他认为大爱大恨,七情六欲是武道终极的体现,而真人道就是这些情感的延续,以去到极致尽头来拔升自己的战斗力。

        谢易甚至认为,迟早有一天,武功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就好像是前世的程序,在经历了一个初步的学习阶段后,就能够很容易地写一段、创一门,或有优劣,但一定是这个人使用起来最顺手的。

        而玉幽子对龙孽虎煞山传下的许多功法,也有自己不满意的地方,她早有类似的心思,但当下却还是境界不够,难以实现。

        不过这对齐勇,则是从未想过的事情。他身上的大斗天武功精妙,绝非马赤弓家传的剑诀能比,自然更不是他所能够修改的了。

        他坐在一旁,心中滋味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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