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总是向前发展的,所以任何领域也必然是越发展、越是强大。

        武劫要是和现在这个时代真正顶级的神兵利器一比,就算算上谢易在其中,只怕也根本难以相提并论。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我反而能够判断出这杀生剑诞生的时间。”谢易给出结论,“以它的材料、技术、蕴含的武中真意来看,大约是五百年前的武器。”

        宁宣有些不可思议,如此精确的一个结论是他无法想象的,“你这怎么看出来的?”

        “因为它虽然神妙无方,比武劫更好,但和落日圆两相比较,其构造就又有几分累赘与差错了。两相比较,我大概能判断出它所处的时代。”谢易侃侃而谈起来,“自从研究你所拥有的星火观想法后,我就构建出了一个图谱:即从我的那个时代,到如今这个时代所经历的这一千五百年来,真气道所经历的种种发展阶段。武劫好像一个起点,落日圆好像一个终点,两者有一千五百年的差距,再给出杀生剑的模样,我自能有所知。”

        “……你还能知道这个?”宁宣露出很是怀疑的神色,不是他刻意和谢易作对,而是这种事情委实太过匪夷所思,“从一门最基础的功法推演出千百年来的武道发展,这也太离谱了。”

        “这并不奇怪,因为万事万物都有其规律。我也是自创武道、自成一派的人,我观察真气道就好像是一个写手看别人的,自然也能够猜出一些发展的脉络。我早知道真气道的雏形如何,现在又知道它如今的基础构造是怎样的,就好似两点确定一个平面,中间的过程大差不差,都脱不开一个框架来。”

        谢易以一种稀松平常,并不得意的口吻说,“再来,这武道图谱也并非你所想的那样,是将种种关键节点精准地标注在上面,一板一眼,一一对应的。那确实是我所做不到的,我只能够为其标注一个个发展期、成熟期、黄金期等等阶段,这些阶段都有百年左右的误差,而若其中有极大偶然性因素,譬如天才,譬如天灾,譬如惊变,这个误差有可能还要更大。所以这也只是一个初步的判断,往后若知晓更多,我也可随时修正。”

        宁宣忍不住叹了口气,“你说的这样轻描淡写,我倒是真觉得这好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了。”

        谢易嗤笑一声,“嘿,你若做不到这样的事情,还是老老实实给我夺舍算了,还敢说什么要给我重塑身体。”

        “这不是向你学习嘛。”宁宣只好转移话题,“那现在要不要让杀生剑和杀生石合而为一呢?这剑邪乎得很,能够吸人精血内力,也能够囚禁他人神魂灵魄,还能够改造肉身形成奇异的‘死手’……我还挺害怕它再有别的什么能力,所以非得让你检测一番,才敢有所动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