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叹息声来自于地上的秦清,但发出的却是个男人的声音,这个声音的惊讶很少,但即使是这样少的惊讶,对他而言好像已经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了,“秦清竟然也会死!”
说话间,“秦清”就好像是完全无视那个贯穿自己胸前后背的巨大伤口一样,身子一动,一个鲤鱼打挺,已经站了起来。
“她”看向王冬枝,眯了眯眼,眼中放出一种奇异的淡淡的温暖的金色光芒来,“啊,是你……难怪了。”
“你是……那个谁?”
王冬枝吓了一跳,立马也跟着站了起来,警惕地看着面前的“秦清”。
“徐归墓。”徐归墓摇了摇头,“王冬枝,你们师徒一人毁掉我一员大将,可真算是我的心腹大患了。不过你们大概不知道,我的每一个树下,都有埋下的一份心念。他们遭敌受死,我都有所感知。”
“你上人家女孩子身子,不要脸。”王冬枝怒骂一声,抬手一摄。
她一抬手,风立时起,一阵气劲将本落下的刀柄摄入她的掌中,伴随刀柄而来的还有一连串的沙石,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塑形一般,捏合在刀柄之上,形成了一个刀锋的形状。
这是一把石刀。
唐山语也曾经手持断剑,却又以气为锋芒。但他是货真价实的半步玄关境,体内的性命玄关一窍未破,真气却已经提前经历过洗练,所以能够凝气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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