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主兵主,既是万兵之统帅、干戈洞主人,那没有原则,便是难以服众的。”

        “你的意思是,你其实不愿如此有原则,只是在演戏作假?”宁宣追问道,“我看你手下死了,阴谋挫败,对我好像也没什么杀意。”

        “是真是假并不重要,只要我自始至终如此做了,那他就是真的。我对你有没有杀意你也无需清楚,因为一个人有杀意而没有行动那就是没有杀意,一个人有行动而没有杀意却还是能杀了你。”徐归墓不急不缓地回答宁宣的每一个疑问,“我现在没办法杀你,又何须做出杀你的模样?等我的刀落到你的喉咙上时,你自然知晓我的杀意了。”

        “好。”宁宣为他鼓了鼓掌,“对我而言,这番话只有一点:你现在杀不了我——那你过来干嘛,吃屎吗?”

        “我来看看你,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这次计划之所以失败,就是没有全部了解你的性格和底细。”徐归墓一点儿也不生气,“但我现在至少知道了四点关于你的信息。一,你和我不是同路人,我没办法吸收你成为我的属下;二,你掌中的剑是你目前最强的底牌,剑中藏着的那人来历神秘,武功更不容小觑;三来,你所修行的道路奇特,肉体之坚韧,连死手都无法将其伤之;四来,你还有一个弱点。”

        “弱点?”宁宣皱着眉,“你没那么好心,让我弥补弱点吧?”

        “既然是弱点,当然不是那么好弥补的。”徐归墓用干尸模样的嘴巴扯出一个笑容,“你的弱点就是仁慈。”

        “哦?”

        “你没有尽早杀死秦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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