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句,步环尘和马赤弓脸色都是一变。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没有人是不知道的。

        “夺心魔杀人而夺心,死者精气消损、面色干枯,一直为人所疑惑,看来现在这死状已有了个答案。”马赤弓道,“自想到师弟之后,我我再看去,又发现了那真气中几股熟悉的气息……”

        他的声音同样很低,力求让周围的唐将军士卒们听不到。

        “不要再说了!”吴寒臣忽然冷冷道,“‘宁宣’既然承认了自己杀了唐将军,不管其中内情如何,谁对谁错,总归是杀人凶手,我们不能饶他。就算唐公子有罪责,那也是朝廷和山上之间的事情,和我们无关。你名剑山庄是死了人,但别说只是猜测,就算真的被唐家的人明目张胆杀了,也不该由我们做什么,马庄主你不会不懂这个道理吧?”

        他一边说话,一边对步环尘使了个眼色。这女子叹了口气,多走了几步,处于一个时时能够威胁马赤弓的位置。

        吴寒臣也轻轻抚摸自己的宝物袋,深深地看着马赤弓。

        马黄叶年轻气盛,想要有所动作,马赤弓却抢先一步开口了。

        “我不做这种事情。”马赤弓说,“但我也不阻止你,我和黄叶都不出手。”

        “你害怕?”吴寒臣嗤笑一声,“他纵然武艺不凡,体质奇特,但一身真气还是之前那‘宁宣’的水平,现在是比拼内力的时候,怎容他再逞威风?我看他被唐公子压制的模样,就算没有我们,也难逃一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